
悉尼歌剧院如梦幻一般,在不同人的眼里,有不同的梦境......
有人认为它是一组扬帆出海的船队,有人说它是一枚枚屹立在海滩上的洁白大贝壳,有的人却又把它当作心中一朵朵盛开的白莲。而建筑师丹麦人约翰·乌特松当初的设计理念,实际上是一瓣瓣切开的橘子,但他对其他的比喻也非常满意。



悉尼歌剧院是澳洲具有崇高地位的艺术文化殿堂,是澳洲的象征和灵魂,也是世界建筑史上的一座丰碑。乌特松因此被授予2003年“普里茨克建筑奖”,这个奖一直被视为建筑界的“诺贝尔奖”。评选委员会称:它是“20世纪最具标志性的建筑之一,是享誉全球极具美感的作品。它不仅是一座城市的象征,而且是整个国家和整个大洋洲的代表”。乌特松当年远远超越同时代人们的创造性,是导致他在澳洲遭到“非难”的原因所在,而正是这一点,才造就了他不可磨灭的建筑和艺术成就。
这就是乌特松,一个倔强的老人。

1956年,他的设计方案差一点被埋没在废纸篓里。1959年,歌剧院正式破土动工,但他超前的建筑设计理念,对传统建筑施工技术提出了尖锐的挑战,工程建造费用也大大超过施工前的预算,最终导致支持歌剧院工程的工党政府在大选中失利下台,乌特松也被终止了合同,于1966年愤然辞职回国,并发誓永远不回悉尼,当时工程才完成不到四分之一。直到1973年,经过15年的艰难曲折,悉尼歌剧院终于在几度搁浅后,草草建成竣工。工程总花费超过10亿澳元,是设计预算的十五倍。
恍然间,40年过去了,乌特松现已差不多快90岁的高龄,但倔强的他,坚持着再也没有回去,没有亲眼目睹他那经典的伟大作品,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......
按照约定的时间,我们到达悉尼歌剧院的入口处,一位中国姑娘接待了我们。她个子不高,来自河南省商丘市,在悉尼读完书后,留在了这里,主要负责悉尼歌剧院的接待和解说。
我们随着她,走进歌剧院的内部。
歌剧院里面的细部,不仅保持金碧辉煌的建筑风格,还体现出精致的施工工艺,令人赞叹!

歌剧院并不是薄壳结构,原来打算采用抛物线形薄壳或双层薄壳,但进行各种模型试验后,毫无结果,虚耗了三年光阴。最终采用的是以预制预应力Y形、T形水泥肋骨拼接的壳体,犹如古代哥特式穹券,决定这壳体做法的过程总共耗时六年。因此,花费巨大心血的奥维·阿鲁等结构师,在歌剧院的建造过程中,同样是功不可没。

歌剧院里静悄悄的,我喜欢夕阳下的这种光影和调子......



音乐厅里有工作人员正在调试,不允许拍照,有些不凑巧。
解说员介绍完毕,我们提了一些问题。可能有点过于专业,她眨巴眨巴眼睛,笑着说:“咦,还没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呢!你们留下电子邮箱吧,我一定给你们答复!”
见她这么肯定,我们留下了联系的邮箱。
室外预制地面。

地下通道

街头有小乐队在演唱,听起来属爵士风格。

这里有不少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,在甜蜜地谈情说爱。
